以后可以这样装逼了 - [ ]
喝茶就喝茶,又不是没喝过
喝茶就喝茶,又不是没喝过
注:Native Instruments是德国著名的音乐软件公司,尤其在合成器方面的软件在业界脱颖而出
在有着宏大音响效果的双专辑The Fragile发行6年之后,Trent Reznor带着被重新定义为简单化歌曲化的Nine Inch Nails回归了。94年粗粝具有攻击性的的专辑The Downward Spiral中迷宫般的歌曲结构被更直截了当的歌曲取而代之。他的政治观点是不妥协的:就在最近,在和MTV对于使用布什的影响作为他们表演The Hand The Feeds的背景的分歧之后,乐队最终选择了退出05年MTV电影颁奖晚会。
Native Instruments访问了Trent Reznor在洛杉矶的工作室并且讨论了新专辑的背景,他长期以来对Reaktor(一个模块化合成器音源)的癖好以及他未来的计划。
Q: 和早期的专辑相反,NIN的新专辑呈现出更抓人的流行曲倾向,你觉得With Teeth和之前专辑的最大区别在哪里?
A: 我在做这张专辑的时候是想做成和The Fragile相反的方向,那张专辑没有任何限定和框架,只要感觉对了就成,这次我回到了严谨的创作模式并且更基于歌曲。我不是说像流行歌曲那样,我是指结构上更接近于传统的歌曲,在旋律以及架构上更加严格。
声音上我想处理的尽可能简单,不再加入很多层的声音使得它听起来过于丰满。我想看看更歌曲化的创作会是什么样子,权当是一次实验了。
Q: 你对于歌曲化创作的重新定位是不是会影响到你的录制过程?
A: 这张专辑我回到了制作demo的模式,类似于我做第一张专辑的过程,每首歌大概都修改了30次,专辑就是在demo中完成了。不过当我有了一些钱的时候,我把所有事情都放在了工作室里。当我觉得有创作灵感时,我就会去我的工作室里。很快demo的制作方式就被舍弃了,因为创作,制作,声音设计,编排都变成了同一个过程,一首歌从一系列的声音,鼓采样或是一个抽象的视觉概念发展而来。
这一次我选择采取另一种方式,当我需要集中精力在一些我不那么自信的事情比如歌词以及歌曲本身的创作,我便不再做声音设计或是相关我喜欢做的事情。所以这次当我要完成一首歌的时候,我会每10天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期限。我坐在电脑前,打开Battery(鼓音源),有时候也用Electric Piano(电钢琴音源),在电脑里录下人声。四五个月后我大概有了25首我觉得还不错的歌,不过那些都是没有经过编排过的demo。
我把这些demo集中起来,挑选出最优秀的作为专辑的曲目。然后我去新奥尔良的录音棚里正式录制。我想让它们听起来时基于直接演奏的,大多数的曲目都是录的真鼓。很多声音都是通过话筒录下来的,即使是一段合成器,声音都是从音箱出来使它更有演奏的感觉。我们把吉他和bass直接插进DI盒里,然后连到Reaktor里,我们用它做出了很多音色,用了大量的滤波器和各种失真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在Pro Tools里编辑成切片,大部分都是完整的乐句和乐段。
Q: Native Instruments的软件在你的工作中似乎占据了核心的地位,你是如何了解到它们的?
A: 在我做The Fragile的时候,我们后来用了一台PC来运行Generator——Reaktor的雏形,要找到正确的接口并开始工作真是太困难了,所以我们只是随机做了一些声音设计,但这是我们用过的最棒的工具了,因为它能比你可以想象到的层面更加深入。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在这上面鼓捣出了不少东西。
在过去的两张专辑中Battery是我用的唯一的鼓音源,我非常喜欢它的工作方式。他的设置就和我想的一样,并且拖拽起来非常方便。当Kontakt(一个采样器软件)出来的时候,我主要把它作为一个声音设计的工具而非采样器,因为我们已经开始用了别的格式。在Kontakt里差不多所有声音在几分钟里都能变成一个非常有趣的样本。我觉得这款软件真正开创了它的世界而非单纯的模拟硬件,同时它本身也是一件非常好的(虚拟)乐器。
Q: 吉他和失真音色一直是Nine Inch Nails音乐里重要的部分,你在这张专辑里是如何制作这些声音的?
A: 在很多我们的歌曲里,我们把Reaktor当成是一块吉他效果器,好像是一块终极的失真。你不需要在地上放这一整排的效果器,很多都在Reaktor里通过软件效果器完成。
Q: 你选择使用Reaktor而非Guitar Rig?
A: Guitar Rig最终还是以它自己的角色进入到我们的制作过程中。有时候我们制作了一个非常干净的音色,只用到了音箱模拟或者若干个不同的音箱,我们把Guitar Rig的音箱模拟作为任何我们可能需要用到的箱头。在录音棚里我们有两台苹果G5,一台在Pro Tools里运行Guitar Rig,另一台在Logic里运行Reaktor,因此我们可以使用所有我们所需要的马力然后数码转换到电脑里的Pro Tools系统。我们不会过量的使用电脑,不过有两轨乐器在不断重复,即使这张专辑里的大部分合成器音色都是用这些软件制作的。我想要的是一个科技含量并不太重的声音,和The Fragile截然相反的声音。
Q: 还有其他什么软件你最近在试验的嘛?
A: 我用Spektral Delay(一个延时效果器)制作了一些声音并且我很喜欢玩Vokator(一个声码器)。不过和我做第一张专辑时不同的是,那时候我只有一个Emax采样器,我知道每一种可能的用法,今天让我对每一样东西都有如此的了解是不可能的了。
Q: 一般来说,你喜欢制作自己的音色还是软件的预置音色?
A: 那要看情况,在以前我买新的合成器,在今天看来就是一个新的软件。我总是能得到灵感好像新歌就要破茧而出了。当我听到它的时候,弄明白这玩意到底能干什么,学习如何操作它,以及它在音乐上有多大的用途就是我最初的兴奋。
过去我是这么做的,听一会儿预置音色,然后把它们删除,然后找出各种可能性,就像是随机的创造新东西。然后你就能知道如何把随机的东西编辑成能够更好操控的东西,看它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使用,我很少会使用预置音色。然而在如今,太多的东西都有这很深的深度,你们(NI公司)对此要负很大的责任,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达到N多年前我对合成器使用程度的水平。
Q: 接下来你将要进行将近1年的巡演,新专辑的工作也已经开动了,我想下一张专辑因为创作时间接近的关系可能会和With Teeth比较相似?
A: 我是有一些没有放到专辑中的歌曲,因为我想把专辑长度控制在易于接受的范围里。不过我也意识到当我完成专辑的时候我还没有完全走出创作过程,还有许多想法似乎就要迸出。我猜想这张专辑内1/3的东西会成为下一张专辑的一部分,具体要看到那时候是什么让我获得灵感了。
Q: The Hand That Feed的分轨文件可以在iTunes音乐商店里下载,你允许歌迷对这首歌进行混音,你能解释一下这么做的原因么?
A: 当The Fragile发行的时候,有人表达了希望能对歌曲进行改编试验或者重新混音的兴趣,这些我也想到过,我们在Shockwave里制作了一个工具,但是那很烂,你不能对五轨以上的音频进行混音。
然后我意识到我还没有用过Garage Band,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是干嘛用的,但后来我知道这是每个Mac电脑里都免费赠送的一个小型音频工作站,然后我就在想,如果我把The Hand That Feeds的分轨文件全部导成Garage Band支持的格式这样你就可以播放和混音,那听起来会如何。所以我把分轨文件转换成loop这样能使文件小一些,这个混音的版本出乎我想想的好,缩减成了15到20轨立体声音频。
Garage Band的有趣之处是它可以随意拖拽操控loop,软件背后复杂的科技让它用起来非常简单。你可以随意的更改速度比如把这首歌做成Trip Hop那样。我花了5个小时对我自己的歌重新混音,然后我想如果把它放到网上会很棒,所以我向唱片公司解释了他们也表示理解。就在前几天,我看到一个网站上有几百首重新混音的版本,令人吃惊的出色。
A: 有哪些东西你会在以后的音乐中继续运用?你会不会允许听众和你的音乐进行进一步的互动?
Q: 恩它使得音乐创作更加透明,而从中我并不会失去什么,那很有趣并且科技是免费的。我不确定其他乐队会不会乐于看到歌迷下载他们歌曲的分轨文件,反正我是会那样做的,只是为了好玩。不过我们的混音平台没有任何大型的计划,不会试图控制全世界或是谋取利益什么的。
A: 最后,你对Native Instruments公司的未来有什么展望吗?
Q: 一直触动我的是NI公司的产品一向的高质量以及它的深度,我不是因为接受你的采访才这么说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从来不使用盗版软件,正是付给产品的价格才使得它们能够存活下去,NI公司的产品确实值这个价钱。
当合成器从3500美元到买的起的软件插件时,整体声音似乎变的不那么重要,事实上它可能是个很烂的合成器,它听起来还不错只是因为它经过了多层处理,布满了混响和合唱,所以你就不会注意到它背后的声音其实很烂。但是NI的软件总是能深入到额外的细节,不仅仅是它的声音,你可以看到它的很多想法。NI公司倾听音乐人的需求,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软件,我很少接受一个公司的采访。我真的觉得NI是一个极其棒的公司,有着一系列出色的产品。这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回报,而是真正表达了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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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乐和现代派古典乐对Jonny在音乐上有着重大影响,他的最爱包括Lee Morgan和Miles Davis,另外也是Mo' Wax厂牌的粉丝(包括Blackalicious, DJ Krush, DJ Shadow 和Dr. Octagon)。和乐队其他成员一样,他也喜欢Krautrock乐队Can和波兰作曲家潘德列斯基。Jonny最爱的音乐是法国现代派作曲家梅西安的图伦加利拉交响曲,一部管弦乐和Martenot琴的巨著,这是他在少年时代听到的。根据他在Dead Air Space中的日志,他从05年左右开始迷上了Raggae和Dub。
在Grizzly Bear为Radiohead开场的08年巡演时,Jonny在台上表达了他对Grizzly Bear的喜爱,并称是他最喜欢的乐队,而他最喜欢的吉他手之一是Megazine乐队的John McGeoch。(注:最近Megazine邀请Jonny同台表演,而他因为太过震惊和羞涩而婉拒了)
2004年5月Jonny作为作曲家受聘于BBC,这给了他创作管弦乐作品的机会。他创作了三首作品,分别是Smear, Piano for Children和Popcorn Superhet Receiver。Smear首演于2004年。05年4月23号在伦敦,由BBC交响乐团现场演奏的他的三首作品在BBC Radio 3首次播出。Smear和Popcorn Superhet Receiver的乐谱可以由伦敦的Faber Music出版社出版了。Smear也曾经由Martyn Barbbins指挥的London Sinfonietta室内乐团录音过,这是Jonny第一次录他的管弦乐作品。
Jonny在06年赢得了Radio 3举办的英国作曲比赛听众选择奖,获奖作品是Popcorn Superhet Receiver,这部作品的灵感来源于电台静电声,以及波兰作曲家潘德列斯基的作品《广岛受难者挽歌》中刺耳不和谐和弦的音响效果,这部作品可以再BBC的网站上听到。在获奖的同时,Jonny获得了10000英镑的经费并且受PRS基金会的委托创作新的管弦乐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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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raser的制作,混音均由Radiohead的制作人Nigel Godrich完成。标题曲The Eraser是和Jonny共同创作的,基于两个钢琴和弦(C6/9和D6/9)。Thom在一次和滚石杂志的采访中透露,Jonny演奏的钢琴部分是他在家里录在录音机上的,“一年半后,我必须承认我采样了它,把这些和弦切开并做成了一首歌(笑),没问题吧?骚瑞,Jonny。”
Analyse的灵感是来源于Thom在牛津时的一次停电的经历,Thom有一段时间住在了牛津市中心一条布满了1860年代的古董建筑的街上,有一天晚上他回家的时候,那条街道突然停电了,Thom对此说到:“所有的屋子一片漆黑,透过窗你可以看见蜡烛,这就是当初刚建成这些房子时的景像,那真是美极了。”
Black Swan要追溯到Kid A的录制时期,只是“一些细碎的东西”,最初的样本是Ed和Phil在00年时创作的,Thom把它做成了零碎的切片。
Thom说And It Rained All Night中有着很多The Glaoming中细碎的元素,Thom有一天晚上在纽约大雨滂沱无法入睡时创作了这首歌,他说这首歌中的bassline让他“感受到那种遗失多时的兴奋感”。
Cymbal Rush是源于Try to Save Your Prize,一首The Most Gigantic Lying Mouth Of All Time DVD中的器乐曲。Thom说这首歌包含了一个他已经有了3年的一个想法,从一个音符上便可以直接听到旋律。然而,他说“如果你放给别人听但除去唱的话,你会觉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来源: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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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过程
在04年的休息之后,Radiohead在05年2月份开始着手于第七张专辑的工作,在8月份开始了录音,乐队不定期在他们的新blog Dead Air Space上向歌迷更新他们的最新进展。录音持续到了06年早期,但进展缓慢。Thom说:“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在录音棚里哪里也不去,浪费时间,非常非常令人沮丧。” 进展的拖拉是由于乐队在休整过后难以重新找回状态,以及没有设定最后期限和制作人的鞭策。06年2月,乐队选择了和制作人Mark Stent合作以取代了他们的常年的合作伙伴Nigel Godrich,Colin对于这个决定解释到:“Nigel和乐队互相之间都太过了解了,这对我们来说有些太过保守了。”虽然这时候乐队已经写完了一些新歌,但到06年4月份和Mark Stent的工作结束时,几乎没有录下什么东西。
于是乐队决定再次开始巡演,给自己一个工作目标。关于巡演前的准备,Thom说:“突然每个人都开始主动起来,并且没有人再感到扭捏了,因为不在录音棚里了……我感觉我又回到了16岁。”06年的5月和6月,乐队在欧洲和北美的各大城市进行了巡演,并在8月回到欧洲参加了若干音乐节。乐队还在一些诸如俱乐部和剧院的小型场地就行了演出,这是他们多年来的首次尝试。当然还有一些大型的音乐比如Bonnaroo和V Festival,他们在V是主打乐队并且在Bonnaroo演出了多年以来最长的一次现场,一共有28首歌。在巡演的曲目中,包括了他们在录音棚里正在录制中的新歌。
巡演过后,10月份乐队与老搭档Nigel Godrich在Marlborough的Tottenham Court House重新开始了录音工作(又是乡村…)。与05年的僵局不同的是,这次的进展非常之快(每张专辑都要这么来一下…),最终版的Jigsaw Falling Into Place和Bodysnatchers均在那里录制完成。Thom在Dead Air Space上说:“我感觉到录音终于开始驶向了正确的航道。”06年12月,一些额外的录音在位于Taunton的Halswell House以及Godrich的位于Coven Garden的Hospital Studios进行,在那里乐队录制了Videotape并且完成了最终版的Nude。07年1月中旬,乐队在他们牛津的录音棚中继续了录音,并且开始把一些照片,歌词,视频以及一些新歌的样本放到了Dead Air Space上。4月底,Thom说乐队已经完成了一张CD内容的新作品。6月份,Godrich把一些已经完成混音的新歌片段放到了Dead Air Space上,包括Jigsaw Falling Into Place(在06年巡演时的名字叫Open Pick),Down Is the New Up, Bangers + Mash, All I Need, Faust Arp和Weird Fishes/Arpeggi。在6月份完成了专辑的录音后,7月份Bob Ludwig在纽约完成了母带处理。(吐槽:这音色就跟没做过母带处理一样…)
音乐风格及影响
专辑内包含了很多在06年的巡演时首演的歌曲,包括15 Steps, Bodysnathcers, All I Need, Videotape。Arpeggi和Open Pick在专辑里的歌名则分别改为Weird Fishes/Arpeggi和Jigsaw Falling Into Place。Nude首演于OK Computer时期的巡演,最终在07年的专辑In Rainbows中出现,尽管有了不同的编排。Reckoner首演于01年的演出,但专辑里的版本已经大相径庭了。Thom和Jonny为这首歌加入了新的素材并且之后舍弃了之前的版本。
开场曲15 Step,乐队得到了来自一群牛津Matrix Music School & Arts Centre的孩子们的帮助,Colin和Nigel起初在歌中录了鼓掌声,但后来被认为并不太好,所以他们决定录下孩子们的欢呼声取而代之。Bodysnathcers,被Thom描述为听上去像是“Wolfmother和Neu!遇上了迷幻摇滚”,录制于一段他的狂躁亢奋期间。在All I Need中,Jonny想要重新捕捉乐队在房间里大声演奏后所产生的白噪声,一种在录音棚里从未出现过的声音。他的解决办法是让弦乐组演奏音阶里的每个音符,覆盖各个频段。Thom说Videotape的创作过程是“绝对的痛苦”,说这首歌尝试了每一种可行的方案。(再吐槽:那在专辑里还弄成那样!)有一天,Thom离开了录音棚,回来时发现Jonny和Nigel已经把这首歌简化成最终出现在专辑里的版本,一个无比简单的钢琴歌谣。(a minimal piano ball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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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过程
Hail To The Thief是02年的秋天录制的,在02年夏天的时候,乐队在现场表演了14首歌曲中的12首,只有Backdrifts和The Gloaming不在其列。部分歌曲诸如Sit Down, Stand Up和I Will,在90年代就已有了雏形。而根据Ed的录音室日记,A Wolf At The Door在Kid A时期便已出现了,Myxomatosis的歌词是出自之前的B-Side歌曲Cuttoth的副歌部分,其他的歌词最早出现在Thom和Stanley Donwood所做的High And Dry单曲的artwork里。
大部分的曲目都在2周内完成于洛杉矶的录音棚中,这是自Pablo Honey以来最短的录音过程。一些除了混音之外的额外工作是在牛津完成的。快速的录制过程是乐队成员为了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的折中办法(这时候大部分人都有了孩子),同时也缓解了之前录制过程中的紧张气氛。Ed在一次Yahoo的采访中说到:“这是第一次在录音结束的时候我们不想杀了对方。”对此Thom在06年的时候说:“我希望能重新有一次制作Hail To The Thief的机会,我们那时候想尽快完事,我觉得歌曲质量受到了影响。这是一次实验,每张专辑都是不同的实验。”
在专辑正式发行的几个月前,一个还未进行母带处理的版本泄露了出来,制作人Nigel Godrich在Radiohead的官方留言板上表达了他的失望之情,因为他觉得乐队的作品以一个不完整的面貌出现在公众面前。Jonny说:“很遗憾泄露版没有包装,artwork这些东西,但是事情就是这样,我感到有些茫然,不过并不感到愤怒。我很高兴大部分人还是喜欢这张专辑,只是比我们预期的要早了一些。”两个版本都听到的人注意到了最终版本的专辑里有着些许不同(例如,泄露版的The Gloaming比正式版里短了1分钟,而I Will的木吉他前奏在正式版里被拿掉了。)抛开泄露版不谈,Hail To The Thief的首周销量要比Kid A和Amnesiac高,但是最终的商业成绩却不如Kid A。
音乐风格及影响
Hail To The Thief里吉他的分量要比前两张加重了许多,并且也是所有专辑中钢琴分量最重的,同时也保留了电子节拍以及采样技术。Thom和Jonny,除了人声和吉他以外,在专辑内都用了笔记本电脑来创作,用到了很多音序器软件比如Cubase,Pro Tools和Max/MSP,除此之外,Jonny继续使用了Martenot琴,一种他从Kid A和Amnesaic时期开始使用的早期电子乐器。
在采访中乐队成员表示他们试图在Hail To The Thief用现场化的风格来录音,不用太多捕捉他们在演出中的声音,但却自然达到了更多的能量并且尽可能少的使用overdub。乐队解释说类似Sit Down, Stand Up这样的歌里的电子部分并不是事后加上去的,而是在同时同地同吉他钢琴人声等一起录制的。“在01年的美国巡演中,我想我们对乐队的表现颇为满意”,Ed在对Yahoo的采访中说到,“我们想把这一点也表现在专辑中,同时我们也不想花太多时间在棚里。”Thom说:“上两张专辑的确令人头痛,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在电脑和各种电子设备上,我们都觉得,’够了,我们不能再这么干了’。这次我们仍然使用了电脑,但是是和其他乐器一起在房间里。”另一个例子是专辑的第一首歌也是最后一支单曲2+2=5,从一段电鼓节奏进入并发展成重音高潮。
乐队吸收不同音乐风格仍然是专辑的亮点,在感谢名单中Jonny提到了Jeanne Loriod,一位著名的Martenot琴演奏家,在专辑发行前不久刚刚去世。受到法国作曲家梅西安的影响,Jonny在Kid A时期开始演奏Martenot琴,并在这张专辑中的Where I End And You Begin和We Suck Young Blood用到了它。Ed提到了滚石对乐队的创造性有着不小的影响,尽管在Where I End And You Begin和I Will中引用了Beatles的段落。在采访中还透露,Neil Young对在当时对Thom的影响最大,而他本人说There There的灵感直接来源于Krautrock乐队Can,Jonny则提到Siouxsie And The Banshees对他在吉他上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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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nesiac里大部分的歌和Kid A是在同一个时期录制的,只有Life In A Glasshouse除外,这首和Jazz小号手Humphrey Lyttelton一起录制的歌曲是在00年年底Kid A发行之后录制的,这导致了许多人猜测这是Kid A的B-Sides专辑或是一张Kid B专辑。但是乐队认为两张专辑应该分开看待,如同“一对分别诞生的双胞胎”,专辑内页收录了Morning Bell的另一个版本。
根据吉他手Ed说:“我们不得不在录音棚里把一首歌从零做起,而不是直接演奏、排练然后拿到现场去表演。我们在专辑里都没有弹多少吉他,突然间我们有了机会和自由像Massive Attack那样做音乐:乐队作为一个整体对专辑进行操控,而非每个人只演奏指定的部分。面对不用在歌曲中演奏我们通常所演奏的乐器,还挺难调整过来的,有时候甚至什么都不用演奏。不过一旦当你克服了这种不安全感,那就好多了。”
当讨论到为什么作为两张专辑发行而非一张时,Thom说道:“两张专辑分开发现是因为它们互相并不十分契合,无法作为一个完整的成品。从某些程度上来说,Amnasiac就像是对Kid A的另一种诠释。Kid A的录制期间是非常令人痛苦的,而这就是像看到它的背面,把破碎的东西整合到一起。”在谈到和之前录音不同的地方,他补充说,“我认为专辑的artwork是阐述它的最好途径,它和Kid A的artwork是完全不同的。火焰燃烧到了山的另外一头,在Amnesiac里,当大火燃烧时你却身处森林。”(这句没看懂,原文是The fires were all going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hill. With Amnesiac, you're actually in the forest while the fire's happening)
Thom说:“我读过一些诺斯替教(注:初期基督教的一派,尊重某种灵的直觉,含有西亚、东亚哲学,曾被视为邪教)的东西,说我们生来就被迫忘记我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了能愈合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所受到的心理创伤。我觉得这很吸引人,就像一条遗忘河流。Amnesiac可能是在和Kid A同时期录制的,但却是来自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就像是在某人的阁楼里寻找一个旧柜子,带着各种纸条,绘图,地图和描述去到一个你不记得的地方,反正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专辑内写着“献给Noah和Jamie”,分别是Thom和Phil的儿子,都是在Kid A和Amnesaic发行期间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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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过程
当99年Radiohead重新开始工作时,大家对于乐队的发展方向有了分歧,Ed O’Brien希望乐队回到更直接的,3分钟的吉他流行曲,而Thom Yorke觉得也觉得乐队过去在摇滚乐上的探索已经有些不得要领了,“我已经完全受够了旋律了,现在我只想要节奏”,他说。Thom Yorke在埃克塞特大学期间曾经在一个Techno乐队里当过一阵DJ,并且开始听了大量的电子音乐,“我感受到了就和我听吉他音乐时一样的情绪”,他说,他希望自己的声音作为乐器的一部分而非专辑内最重要的部分。
乐队和OK Computer的制作人Nigel Godrich开始了Kid A的工作,并且没有设定最后期限。Thom Yorke作为乐队的绝对核心人物,也陷入了创作的瓶颈期。他的新歌都是不完整的,有些只是随机的一些鼓机和歌词片段。乐队经过的短暂的排练便去到了巴黎的录音棚,不过在一个月后否定了部分作品并且去到了哥本哈根的Medley录音棚呆了两个礼拜。一些诞生于99年早期的专辑曲目基本上都和原始的样子大相径庭了(In Limbo,最早叫做Lost at Sea,就诞生在这个时期),按照乐队成员所说的,这个时期的效率非常之低。
Ed开始在网上写录音室日记记录乐队的进展,他后来把乐队这段时期的转型描述为:“如果你想做一张听起来完全不同的专辑,你必须去改变你的整套方法,那是很可怕的,任何人都对此毫无把握。我是一个吉他手但突然间就好像是,曲子内根本没有吉他或是鼓。”鼓手Phil Selway也觉得很难和整个录制过程合拍。
99年4月乐队在Gloucestershire大厦继续了录音工作,并且在9月搬到了长久以来计划中的牛津的录音棚中。为了和Thom Yorke新的音乐方向合拍,其他成员开始实验各种不同的乐器,并且学着“如何在不演奏一个音符的情况下完成一首歌”,并且逐渐也对Thom Yorke热衷的合成器类的声音产生了兴趣。他们也开始使用Pro Tools和Cubase这样的电脑软件来开始录音。Ed说:“科技给了我们任何可能,可能性事无限的。”到年底时6已经完成了6首曲目,包括标题曲Kid A。
00年早期,作为乐队中唯一一个受过专业音乐训练的成员,Jonny Greewood谱写了How to Disappear Completely的弦乐部分,并且启用了St.John的管弦乐队在Dorchester Abbey完成了录音。在这首歌以及Optimistic还有The National Anthem中他还演奏了Ondes Martenot(注:一种早期的键盘类电子乐器,声音和theremin类似)。Thom Yorke演奏了The National Anthem的Bass(在录制期间称为Everyone),这首歌本来是想作为OK Computer时期的B-Side。在Kid A中重新编曲以后,他想加入一段Charles Mingus式的铜管声部,他和Jonny指挥一些爵士乐手希望他们的演奏听上去就好像是堵车时的感觉。Jonny和他的哥哥Colin开始尝试对自己以及别的艺人的曲目进行采样,Idioteque就是基于了采样加上了Thom的人声。
Radiohead在00年春天完成了全部的录制工作,完成了将近30首歌。为了避免发行一套双专辑,乐队把很多歌留到了01年的专辑Amnesaic中。接着Thom Yorke和乐队对于曲目表开始了争论,据报道差点导致了他们的解散(WTF?),最终决定了由Everything In Its Right Place作为开场曲。Thom Yorke这首在钢琴和电脑上创作出来的歌曲能很好的代表了他们的新专辑,并在一开始想作为单曲推出。最后的混音由制作人Nigel Godrich完成,母带处理由Chris Blair在伦敦的Abbey Road完成。
音乐风格及影响
Kid A受到了90年代glitch和氛围电子音乐(包括IDM)艺人诸如Autechre和Aphex Twin以及其他一些Warp厂牌旗下艺人的影响,另外还有70年代的Can,Faust,Neu!等Krautrock乐队,以及Charles Mingus, Alice Coltrane(John Coltrane的老婆)和Miles Davis这些爵士乐手的影响。在专辑录制期间,Radiohead也从许多地方获得了灵感,例如Talking Head的Remain in Light,在进展不顺时去了Underworld的现场使他们重新振作了起来。乐队成员还挺了很多Mo Wax旗下的抽象Hip Hop,包括DJ Krush和Blackalicious。
How to Disappear Completely的灵感来源于Scott Walker,之前的Creep也是受了他的影响。How to Disappear Completely的弦乐部分编写时受到了波兰作曲家潘德列斯基的影响,Jonny Greenwood在包括这首在内的多首曲目中都使用了Ondes Martenot是受到了法国作曲家梅西安的启发,他对早期电子乐器的推广使用使他成为了少年时代Jonny心中的英雄。Idioteque是采样了Paul Lanksy和Arthur Kreiger的作品,两人均为使用了电脑音乐技术的作曲家。Thom Yorke还参照了电子舞曲,称这首歌是“试图获得在club里通过大音量扩声系统传出的爆炸般的鼓声,你知道这会是有害的。”
(注:潘德列斯基和梅西安均为20世纪现代乐派的重要作曲家,Jonny Greenwood在管弦乐写作上受潘德烈斯基的影响很深在他个人的管弦乐作品以及There Will Be Blood的原声中有着明显的烙印。)
Motion Picture Soundtrack(这首歌创作的时间比Creep还早)是试图契合50年代迪斯尼的配乐。录音的时候Thom Yorke只用了一架管风琴,其他成员在之后加入了采样的竖琴以及Double Bass。Jonny Greenwood谈到了他对于混合不同时期音乐的技术的兴趣,并且说到了再录制期间Thom Yorke正在读Ian MacDonald的Revolution In The Head,这本书记述了Beatles在60年代后期和George Martin一起录制专辑的详情。乐队在录音棚里还探索了电子音乐操控以及乐队Jam之间的结合,范本便是德国Krautrock乐队Can。标题曲Kid A是通过电脑制作加上了乐队的即兴演奏。
Radiohead并不认为他们是前卫摇滚的一分子,本身Kid A里也没有长于6分钟的曲子,并且有时候还因为带有极简风格的创作手法以及对音色的重视被打上了后摇的标签,Jonny Greenwood的吉他solo在Kid A中要比在前几张中低调的多,不过在大多数的曲目中仍然运用到了吉他。器乐曲Treefingers最早是Ed O’Brien的solo曲,后来被电子化制作成了Ambient。另外,Kid A里Thom Yorke的人声经过了大量的电子效果的调制,标题曲Kid A中的人声最早是通过ondes martenot制作出来,再经过了Vocoder(声码调制器)的调制。乐队的这次转变被拿来和U2的Zooropa(其实我觉得应该从Achtung Baby开始)以及95年和Brian Eno合作的Passengers以及Talk Talk的Laughing Shock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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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过程
96年早期,Radiohead开始在牛津Didcot附近的一间叫做Canned Applause录音棚的改造过的小屋开始了OK Computer的录制和排练,这是乐队第一次尝试在传统录音棚环境之外进行录音。Colin说:“我们把这个可移动录音棚式的东西带到我们想去的地方,捕捉那里的环境氛围。我们在这个地方录制了专辑内35%的歌。你得在角落里小便因为那里没有厕所或是水。那里是无名乡下,你得开车进城才能吃东西。
为了避免录制The Bends时的紧张气氛,EMI没有给乐队定下最后期限。但是乐队仍然遇到了问题,Phil责怪了乐队决定自己制作专辑的决定,所有5位成员都有着不同的看法但担任了同等的角色,不过据Ed说,Thom当然还是最有话语权的。乐队最终认定Canned Applause不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录音地点,Thom认为那里太靠近乐队成员的住所,而Jonny认为那里缺乏起居和卫生设施。不过尽管有着这些困难,乐队在离开那里时还是基本完成了4首曲目,分别是Electioneering,No Surprises,Subterranean Homesick Alien和The Tourist。乐队同样也已经完成了为95年的慈善专辑Help所创作的Lucky。根据唱片公司的要求,乐队离开录音休息了一段时间,并且开始着手于准备13场美国巡演。乐队在为Alanis Morissette开场时表演了几首早期版本的新歌。在96年夏季的巡演中,新歌之一Paranoid Android从有着大段organ solo的14分钟长曲发展成了接近专辑里6分半钟的版本。
乐队9月份在St Catherine's Court继续了他们的录音工作,那是一座Jane Seymour拥有的在Bath附近的历史建筑。他们很好的利用了房子内不同的房间和氛围,Exit Music中人声的回声是在一段石头阶梯上录制的,Let Down是早上3点在宴会厅录制的。与外界隔绝的状况允许乐队能以一种不同的进度工作,时间上有了跟更多的可变性和自主性。Ed说:“最大的困难在于完成专辑,我们没有任何期限并且可以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我们有些拖延是因为我们有些害怕真的要完成它了。”Thom最终对这个房子里的录音成果相当满意,并且说“在这样一个乡下房子里,不会看到那种可怕的80年代式的分隔,不需要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并且分别录每个乐器。”Ed对录音同样也很满意,估计大概专辑内80%的部分都是现场录音的,并且指出,“我不喜欢Overdub(注:指录音时叠加声部,比如同一个吉他手录了两轨不同的吉他),因为那感觉很不自然,当你现场演奏时感觉是特别的,很多时候只是看着其他人并且知道另外4个人在一起促成它。”
Radiohead在10月份回到了Canned Applause进行排练,他们把曲目缩减到了14首,专辑里的弦乐部分是97年1月在伦敦的Abbey Road录的,母带处理也在那,并且在之后的2个月则在伦敦不同的录音棚里完成了混音。(注:这个说法可能有误,应该是先混音再做母带处理的)
音乐风格及影响
Thom说Miles Davis的Bitches Brew里的那种“不可思议的浓密可怕声音”是产生这张专辑的出发点。他对Q杂志描述了Bitches Brew的声音:“这就好像是你建立起一些东西并且开着它分崩离析,这就是它的迷人之处,这就是我们做OK Computer的核心想法。”(注:Bitches Brew是Miles Davis在Fusion时期的代表作品,氛围十分晦涩)另外乐队还受到了电影音乐作曲家Ennio Morricone以及波兰现代派作曲家潘德列斯基的影响,Thom把潘德列斯基的音乐描述为“氛围化的,无调性的诡异的作品”。他声称乐队希望专辑听起来能让你觉得“非常氛围化,你乍一听可能会觉得有些震惊,不过最多也就到The Beach Boys的Pet Sounds那种程度而已。”乐队在专辑中使用了各种乐器,包括电钢琴,Mellotron(注:一种立式的键盘乐器,是历史上第一个运用到采样回放技术的键盘电子乐器,不属于合成器范畴),大提琴以及弦乐组,Glockenspiel(注:类似于木琴的乐器,就是No Surprises里用的那个)和另外一些电子效果和节奏。OK Computer里许多Thom的人声都是一遍就过的,他对此解释道,“如果我在录完第一遍之后再进行更多尝试的话,我会开始反复斟酌但听起来肯定会不好。”
Airbag是专辑的开场曲,有着DJ Shadow的影响,并且把一段一秒长的Phil Selway的鼓声采样成了电鼓的音色。乐队用了一台Akai S3000XL采样器并在Mac电脑上进行了编辑,乐队承认因为缺乏电子音乐制作的经验,从而仿效了DJ Shadow的手法。Airbag中的Bass线条总在不经意间演奏和休止,Colin说:“我想我可能会在之后补上其中的裂缝,但我后来并没有时间去完成它。”歌中提到的交通事故以及重生的概念是来源于一本杂志内的文章“An Airbag Saved My Life”和“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一书。Thom说Airbag的主题便是你在路上随时随地都可能遭遇不测。Paranoid Android的长度达到了6分23秒,是乐队所有专辑内最长的一首歌,是受到Beatles的Happiness Is A Warm Gun以及Queen的Bohemian Rhapsody影响的非传统多部曲式结构,同样也有被Thom认为是最牛逼的摇滚乐队的Pixies的影响。Colin说这首歌“只是一个笑话,一个玩笑,把在一起宿醉的画面拼凑起来”。这首歌是Thom有一天晚上在洛杉矶的一个酒吧里,看到一个女人在被溅到酒水之后的激烈反应的产物。歌名和歌词是源于银河系漫游指南中的机器人马文。Subterranean Homesick Alien中的键盘部分是Radiohead模仿Bitches Brew里的氛围的一个例子,歌名源于Bob Dylan的Subterranean Homesick Blues,但却有了一个科幻的主题,其中被外星人绑架而长期隔绝于世的叙述者说到“世界就像我所希望看到的那样”。
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特别是68年那一版的电影,是Exit Music (For A Film)的歌词的灵感来源。这首歌是作为Buz Luhmann版本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片尾曲出现。这首歌同样受到了Ennio Morricone的影响,Thom还把这首歌与Johnny Cash的At Folsom Prison相提并论。Let Down有着突出的吉他琶音和电钢琴,并有一段Jonny Greenwood在不同拍子上的solo。Ed把这首歌称为对美国先锋音乐人Phil Spector的一次致意。Karma Police的歌名和歌词是源自乐队的内部玩笑,每当有成员做错什么事的时候就会被称作karma police。这首歌分为两个部分,主要基于木吉他和钢琴,和声进行则受益于Beatles的Sexy Sadie。
Fitter Happier拉开了专辑下半部分的序幕,由采样的背景音乐以及Mac电脑里SimpleText的默认合成语音所朗读的歌词构成。在一段时间的创作瓶颈后,Fitter Happier被Thom称为是90年代广告语的清单,并且是他“写过的最令人沮丧的东西”。Electioneering里用到了牛铃以及失真吉他solo,接近乐队最摇滚化的Pablo Honey时期的风格。这首歌的灵感来源于乔姆斯基的著作,Thom把关注于政治以及艺术妥协的歌词内容,比作在一排话筒前怒吼的传教者。下一首歌Climbing Up The Walls,特点是昆虫版的环境噪声和金属化的鼓。Jonny Greenwood为16件乐器而作的弦乐部分,灵感是来源于潘德列斯基的《广岛受难者挽歌》(注:潘德列斯基的作品以对音块以及微音分的的使用而著称)。他说:“我对这首歌的弦乐部分的前景感到非常兴奋,它不像过去30年间听起来都一样的Eleanor Rigby里的那种弦乐。”这首歌是关于“壁橱中的怪兽”,源于Thom在精神病院里短暂工作时的经历以及纽约时报上一篇关于连环杀手的报道。
No Surprises是专辑内最直白最温和的曲目之一,分为受到了Beach Boys的Wouldn’t It Be Nice影响的电吉他,木吉他,Glockenspiel以及合声这几层。在这首歌中,乐队试图复制Marvin Gaye的歌曲以及68年录制的Louis Amstrong的What A Wonderful World里的那种氛围。然而,歌词里却描述了一副自杀或是潦倒生活的景象,并且愤愤不平于当今的社会政治秩序。Lucky最早是为95年的慈善专辑Help所创作的,乐队曾经考虑对这首歌的专辑版本进行重新混音,不过最终不了了之了。这首歌风格上接近对着Jonny有着重要影响的70年代早期Pink Floyd 的风格。歌词描述了一个从飞机失事中掉入湖中大命不死的人,后来变成了一个超级英雄,内容上和Airbag有关联。Thom在采访中表示这首歌的歌词是积极乐观的。
专辑中的最后一首歌The Tourist是Jonny创作的,他称这首歌完全不像Radiohead。这首歌里不需要每3秒钟就发生什么,变成了一首很有空间感的歌。这首缓慢进行的歌是3/4拍的,但在主歌部分中每句的结束部分都会增加一拍(注:like it’s seen a ghost中的a,no-one else would know中的would,第二段类推)。据Thom称,这首歌被选为专辑的末曲是“因为许多专辑在背景噪音以及其他东西上变化的太快以至于不能保持在一个高水平上,所以把The Toursit作为末曲的理由很显然,这首歌是我自己写给自己的,叫嚣着’慢点儿,白痴’,也因为在这一点上,我确实需要如此。所以唯一对此的解决办法就是,真的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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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过程
94年初,乐队开始了The Bends的初期准备工作,乐队已有的素材和制作人John Leckie给了他们很大的鼓励。录音工作于1月份在伦敦的RAK录音棚开始,然而与此同时,同为牛津的乐队Ride在他们即将发表新专辑Carnival of Light之前的最后关头请求John Leckie做一些最后的完善工作。于是乐队同意将录音推迟至2月24号开始顺应Leckie的档期,也因此有了额外的时间来排练新歌,但事后证明了这反而使乐队陷入了一些麻烦。Thom说:“我们已经写完了这些歌并且很满意,但是我们对这些歌是在是过于熟悉了,所以我们不得不在录音前重新学着喜欢上这些歌,感觉很诡异。”
乐队发现最初两个月的工作是最困难的,虽然他们对John Leckie和音频工程师Nigel Godrichh很满意,但继续Pablo Honey的成功仍然使他们觉得压力重重。乐队的唱片公司EMI最初把发片时间定位94年10月,后来事实证明无法实现。EMI也建议乐队先录制专辑的首支单曲,但是大家都无法决定哪首歌能成为第一支单曲,所以最后录制了4首歌作为候选,分别是Sulk, The Bends, Just和Nice Dream。这样的过程却没有达到令人满意的效果,Leckie事后回忆说,“每个人都抓着自己的头发说还不够好,我们对自己太过苛刻了。”使录制进展缓慢的另一个原因是,Jonny为了得到“一个非常特别的音色”花了很多时间在借来的音箱和吉他上实验,尽管Leckie认为Jonny已经做到了。Leckie说,“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唱片公司的代表或者乐队的经纪人来棚里查看专辑的进展,乐队就会给他们听一段鼓或是别的什么。”
为了解除Thom和其他成员之间的紧张关系,始于关于乐队要不要在4月份休息一段时间的争论,Leckie建议Thom一个人拿着琴录几首歌。在五月至六月间乐队有一轮巡演,这意味着专辑将不能按计划在10月完成。在RAK录音棚的工作结束的时候,乐队已经录完了专辑内的几首歌曲,包括大部分在My Iron Lung这张EP中的歌曲。6月16号,在Virginl老板Richard Branson位于乡村庄园里的录音棚开始继续录音工作,和在RAK不同的是,乐队此次进展非常之快,Leckie觉得这段远离录音棚的巡演重新给了乐队对这些歌的自信。乐队最终在伦敦的Abbey Road完成了专辑的录音,Leckie也在那里完成了几首歌的混音。
由于My Iron Lung这张EP销售惨淡,EMI决定让Pablo Honey的制作人Sean Slade和Paul Q. Kolderie在美国完成混音,Leckie起初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EMI问他要了分轨文件的拷贝。Leckie说:“从他开始参与这张专辑的一开始EMI就一直试图想要美国化的声音。” Kolderie坚称他和Slade并没有游说唱片公司对这张专辑进行重新混音,但EMI做出了决定,乐队在听了Pablo Honey在这种模式下的声音效果也支持了这一决定。Leckie并不是很喜欢Kolderie和Slade的制作,但他后来说让别人有带着新鲜感来来制作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音乐风格及影响
据乐队所说,The Bends标志着Thom Yorke创作上的转折点,从个人焦虑转向更抽象的歌词,而关于社会以及全球问题的主题则在日后占据了乐队歌词的主要部分。专辑里大部分的歌曲以更成熟的方式延续了Pablo Honey里的歌词内容。Fake Plastic Trees,Street Spirit以及它的B-Side歌曲Talk Show Host通常被认为是他们下一张专辑OK Computer的前兆。Fake Plastic Trees的主要灵感来源于Canary Wharf(位于伦敦的商业中心)的商业发展,Sulk则是对Hungerford(位于英国伯克郡)枪杀案的回应。Thom说Street Spirit的灵感是来源于Ben Okri的小说《饥饿之路》,是他写过的最悲伤的歌。专辑内的大部分歌词,特别是My Iron Lung,被英国媒体认为是Thom Yorke式忧郁的典型例子。Melody Maker在一篇The Bends时期的文章里称Thom Yorke会成为下一个“摇滚乐殉道者(rock n roll martyr)”或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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